Mind Wanderer

December 29, 2007

Chaos 20s (1)

很快要跟我的2字頭說再見。

這10年間絕不悶場,大小事件一大堆:打保齡、讀大學、開始工作、轉工、信耶穌、返教會、唔返教會、親人離世、拍拖、失拖、破裂的關係。大大小小事情的發生造就了今天的我:背膝的傷患、思想感情的無常、對前路的不安、不相信人、做人的無奈、更了解自己。

20s之最:
最開心的事:拍拖
最難堪的事:發現神不可信的可能性
最驕傲的事:仍是做自己
最失敗的事:一事無成
最震驚的事:沒有既定的愛,包括親人
最難以想像的事:對恨之入骨的人改觀
最苦惱的事:現實生活複雜得難以想像,邊度有做人manual?
最喜出望外的事:借心理學更了解人性
最驚訝的事:I am more "Christian" than I think although I am not going to church or fellowship
最吃力的事:每日開機腦部不由自主地嘗試處理一大堆擺到明無答案的問題
最享受的事:感受到愛、專心至忘我
最遺憾的事:子欲養而親不在
最忐忑的事:等/尋找伴侶的方針
最無助的事:信仰、真理、生活互動中的不肯定性及衝突
最矛盾的事:應該信耶穌、又信唔晒

December 20, 2007

矛盾

世上其中一件令我感到最矛盾的事莫過於:神是愛,神愛人,人受苦。

另一件更矛盾的事就是神要人祈禱,但除非您祈禱的內容是希望太陽從東方升起之類的自然現象,否則祈禱,或且應該說祈求,一般都在有生之年無法兌現。

那未,似乎現今學說關於祈禱的五大功用----感恩、祈求、讚美、代求、認罪----中的祈求是很有限制性的。否則假如您祈求一些非自然現象,例如希望人悔改,一般都難以成真,或以基督教的用詞表示----禱告蒙應允。

矛盾在於,為何神要我們祈求一些需要一百萬次祈求中可能才被應許一次的事上不住禱告?

或者質疑神的動機是個罪大惡極的行徑,但那罪大惡極的行徑也很自然不過,因為這個要求-----一直保持信心去祈求一些非自然現象------基本上是超越人的極限。要人保持一星期禱告保持信心,或者可以,要保持一年的,或者可以,但如何可以叫人不斷祈求,不斷失望,又不斷重新保持信心去祈求?人真的能做得到嗎?這好比要人不斷做工而不獲獎賞,結果只會做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情緒低落,最後停工。

Anyway,邊個知神諗乜。

人性(一)

讀了一個學期的心理學,感覺略略多懂了一點人性,而我所指的人性,就是人在特定的情況下比較有機會出現的表現。能更多了解人性的優點除在於本身其樂趣之外,亦在於能嘗試從其他人的角度去思巧及體會。

就正如人的生理構造,人的心理也是有個基本架構。舉個例,人感到冷時會擅抖,熱會流汗,這些是正常人的生理反應;這好比人遇到極度悲傷的事情時,會拒絕相信,以保護自己的情緒;又正如人會用捷徑去思巧,好像問香港人星期日最多菲律賓人的地點是哪裏,第一個答案就會想到皇后像廣場,因為那是大部分人最快想到的地方,亦因為被「星期日」這幾個字誤導了。

就着人性的架構,人許多的行為基本上是可粗略地被估計。您給上司責罵了二十分鐘,您最可能的反應就是感到沮喪或類似的負面感受,這是很正常的,假如您大笑走出上司的辦公室,那就很不正常了。

有了正常或不正常的概念對解讀及檢視人的行為有着重大意義。假設您是上述被責罵之人的親密朋友,您致電給他,他卻惡言相向,沒句好話,在不理解他在跟您談話前一分鐘被上司狂了二十分鐘的情況下,您將您朋友的行為解讀為他是個差勁的人,這也是很正常的。再進一步,在沒有理解人在羣眾及上級壓力中,人如何服從上級的暴力指令的研究情況下,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們一般會將南京大屠殺解讀為日本人的邪惡行為,結論總離不開「日本人是邪惡的」之類。這樣的解讀也是很正常的,因為這是最容易得出的結論,而這結論也吻合了大屠殺的史實。然而,解讀的誤差會引起誤會,小則是兩個人之間,大則是國與國之間。

假設您真的詳讀過Stanley Milgram1963年關於服從的實驗,知道一般人---包括男女老幼,學生阿 嬸,工人白領---皆會在壓力下服從上級的暴力指令,可能您會對日本人的暴力史實有了不同的解讀,將其歸因為環境因素,因為研究指出,當日換轉您是日本小兵,您也極有可能服從上級的殺人命令。既然換轉任何人皆會如此,那似乎跟日本人的身份關係會較從前淡化。

國與國的誤解如此,人與人的誤解亦然。假如您很不滿意您身邊的朋友很不體貼,或者要先從他的歷史入手,又或者要先了重新定義何謂正常。嘗試了解對方傷害自己的原因不一定能夠完全去除傷害,因為畢竟傷害已鑄成,但或者會是個好開始。要不然,多點認識也是徒然。